故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震。

【全职bg(哨向paro)】outlaws of love(番外篇之一)

ps:讲讲父辈们的故事啦(一嘴糖)

         这特么不仅女主原创……男主也原创了……_(:з」∠)_

         还是那句,不适者绕道

【零】

她总是这样,无论他的要求多么艰难的事情,她都没有怨言的去完成,甚至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已经无法骗自己,对方只是替身这种事情了。

所以这一次……一定要把她带回自己身边。

【壹】

“柳上尉。”

“叶将?”

那是柳云归与这位帝国名将第一次正式的初遇。彼时她不过是个寂寂无名的尉官,得见这位叶将军恐怕也得靠些几乎微不可见的机率。

但他们的确是这么见面了,原因居然是——“听说你会带孩子?”

……带孩子。

柳云归有些懵逼。

她觉得叶将军是不是脑袋有点坑,居然问一个哨兵会不会带孩子,他自己也是哨兵吧?而且他也有老婆啊,正经的向导,标准的帝都贵族小姐,温婉识礼……

为什么要请一个在部队里摸爬滚打的哨兵来带孩子啊?

然而,在各种方面,这些都由不得柳云归说了算。

叶将军明显只是打声招呼而已根本不管她自身意愿……

这是什么鬼啊,她向远在某地的老友抱怨,得到的回答是——别逼逼了,赶紧看点教小孩的书吧。入门手册之类的我已经发你邮箱了,不谢。

玛德智障。

也不知道是该骂自己还是骂老友。

【贰】

帝国将军叶凌,是一个强悍的哨兵。

这句话谁都知道,这是常识,三岁小孩都会念!

柳云归也知道。

叶凌的精神向导是少见的传说级生物——麒麟。

头上有角,角上有肉,设武备而不为害,是以为仁。

叶凌的麒麟是银白色的,冰冷纯净的颜色,像极了他的性格,冷漠而孤高。

但是柳云归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叶凌居然是个向导。

向导……你告诉我这他妈是个向导? 蹲在厕所里旁听了叶凌和他‘妻子’争吵的全过程(其实单方面是将军夫人在吵)的柳上尉表示几乎哭晕在厕所。

如果是她上司也一定会这么做,说不定比她反应还大,直接夺窗跳楼也说不定。

玛德,第一军团多少哨兵,居然打不过一个向导!

然而,同样蹲在厕所,也就是她旁边的叶家双胞胎一脸呆卡萌的说:“咦,柳姨姨不知道吗?”

“我要……知道什么?”柳云归觉得她想吐血。

“父亲大人是向导啊!”弟弟叶秋一脸你居然不知道的样子,“在叶府这可是常识。”

常识吗……有本事你们去大街上问啊,叶凌是哨兵才是常识好吗……

而且,似乎莫名其妙知道了什么家族秘辛……

然后就在她理清这个问题时,厕所外有人敲了敲门。

“听完了么?”叶凌声音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听完了就出来吧,她走了。”

哈哈哈哈哈,我的妈我好像摊上大事了哈哈哈哈哈哈……                     by绝望脸柳上尉

【仨】

叶凌的妻子是在柳云归来叶府一年后病死的。

那时,叶家双胞胎已经五岁了,对母亲的死却没有多大的反应。

柳云归唯一给他们的要求是至少在葬礼的时候挤出点眼泪来。

这并不是云归冷漠,只是一个从孩子出生起连见都不愿见的母亲,真的不配让两个孩子为她伤心难过。

即便这一年来她看得出叶凌是真的爱她,只可惜,女人爱的,明显不是叶凌。

一纸婚约,到头来不过是互相折磨,她突然觉得 高高在上的叶将军,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然后那一天葬礼上,她偶遇了一个人,非常温柔和善的青年,和叶凌差不多年纪。

她还知道了,对方便是叶凌妻子真正爱着的人。

比起寡言孤傲的叶凌,这种温柔稳重的男性,在任何女性面前都是讨人喜欢的吧?

起先她也是这样认为的。

不过对方显然并不是如表面那样真正温柔的人,相反,冷漠无情的很。

当她被叶凌抱在怀里从帝国角斗场出来时,她想。

她早该猜到的,叶凌的妻子是郁郁寡欢而病死,在这段时间里多少人嘘寒问暖,唯有这个所谓的爱人没有丝毫动作,冷漠视之。

只是,她也完全没有想到,将她从角斗场带出来的,会是叶凌。

“小孩子哭起来比较烦。”他是这样和担架上的自己说的,在她开玩笑似的问他为何屈尊前来时,“你要谢去谢叶修和叶秋。”

所以才说是个温柔的人啊,虽然表面那样冷漠。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听闻她出事以后第一时间赶来的他。

明明这一年来一直就是普通上下属的关系。

稍稍有那种沦陷的感觉了啊……她想着,内心苦涩不已。

只可惜,不管是于叶凌对她的感情恐怕并不是她想的那种,还是于她自己的某些原因。

这样都不是什么好事。

【肆】

柳云归其实是一个很会隐藏的人,不管是自己的秘密还是那份心情。

她依旧和叶凌上司下属相处,偶尔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叶凌也会放任她。

只是有些东西,埋下了种子便很难再消除了。

柳云归自认已经足够小心翼翼,只可惜还是未能逃过叶凌的眼睛。

只能说,感情这种东西,谁先陷进去谁就必定是输家。 何况叶凌在某些方面,真的是,伤人不自知。

她记得那天晚上,男人赤着上身站在粼粼的湖水中,眼中是如月色般的清冷冰凉。

他说:“你喜欢我。”

那是一种陈述的语调,她有些尴尬。

这个……哨兵都喜欢向导嘛,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何况僧多粥少……她极力去解释掩藏,最后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男人静静地听着,见她自己都无法讲下去了,他突然弯起嘴角,笑了。

那是夺人心魄般的笑容,柳云归怔愣的站在那里,转头也不是,看着也不是。

叶凌说,那做个交易如何? 我付你你想要的报酬,你要做我要求你做的事情。

想要的……报酬?

比如……这样?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面前,修长白皙的手摩挲着她的腰线,呼吸喷在脸上,她甚至能清晰数清那人双眼的睫毛。

明明是那样暧昧的画面,可她心底却冰冷绝望。

她说,利益互换吗?

不错的交易,叶将。

不得不说叶凌在情事上的确有一套,熟练的引人沉沦其中,在她受不住而悲泣的当口给她最刺激的享受。

如果他叫的,不是那个女人的名字的话。

【伍】

柳归云不知道这样的关系会持续多久,或者什么时候能停止。

叶凌在交易方面向来不吝啬给予报酬,小到一次普通的精神疏导,大到深入交流——比如接吻,又比如做++#*爱。

没有哨兵不希望得到向导的精神疏导,何况是叶凌这样高级中的高级向导。

有的时候她醒来时能看见落地窗前蜷缩在一起的两只精神向导——银白的麒麟和漆黑的巨狼紧紧的头碰头靠着。

只可惜他们的关系永远不可能如此单纯,就像叶凌所说,这一切都是交易。

挺好的,交易。

她感觉背后贴着的那个肌理分明的胸膛动了动,叶凌意犹未尽的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后颈。然后精神触须进入脑海,熟练地缓解她脑内的负担。

她伸手摸向床头,不出所料摸到了避孕药的盒子。 叶凌没有阻止,只是默默递了一杯水过来。 柳归云轻声道谢,然后就着水将药片吞下。

柳归云不是傻子,既然是交易,她就不会抱有那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第一次,她任务回来就买了避孕药,叶凌默许了她的做法,甚至在卧室的抽屉里也备好。

她还是和往常一样,和叶凌像上下属一样称呼,工作,行动。 谁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另类交易。

想来知道的人,也只会觉得她实在是,可笑至极。

【陆】

柳云归已经记不清楚她这是第几次把送到手的秘密信函烧成灰烬了。

无非就是,伺机窃取情报,或者杀掉叶凌。

无需顾虑。

是的,无需顾虑,因为,这本就是她作为死棋的目的,不顾一切,舍命一击。

最近帝国与联邦的交战越来越趋向于持平了,互相死咬着对方不放的战局太过尴尬,双方上层都需要什么来打破平衡。

但她并不想……杀死叶凌。

即便她其实,有这个能力。

她拥有,难能一见的精神武器。

在哨向的世界里,能凝出精神武器并实体化的哨兵向导,并不算常见。

这也是她的秘密之一。

叶凌也是一个能够凝出精神武器的向导,或者说叶家世代如此,就像现在叶,家双胞胎偶尔也能凝出自己的精神武器了。

而且都是长枪一类。

其实这样也不错吧,她想,就这样,一直呆在他身边,即便是……被当做替身也罢。

可很多时候,事情是由不得她的。

就像突如齐来的情报泄露,还有叛徒出卖。

特战组全员都暴露出来,包括,作为【夜枭】的自己。

“所以,你就是夜枭,对吗?”

他还是那样,永远让人难以捉摸透其中的情绪。

“是的。”风声烈烈,她贪婪地看着他,想要在这一刻将他的模样记住。

毕竟以后,这辈子都不会再相见吧。

老友轻声说了一句,该走了。

恩,她点点头,瞥见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什么一眼。

原来你也……她这样问道。

人生已经如此艰难,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拆穿了啊……小柳。

啊啊,闭嘴吧老周。

她听见有人喊收网,抓住他们!

然后她握紧手中陌刀夜河,猛然挥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陆】

当柳云归被击落的时候,叶凌无法克制自己冲过去的冲动。

这是帝国与联邦的边界的某处悬崖,悬崖下就是流经帝国和联邦的霜河。

夏季的霜河急流奔腾,只要掉下去就是生死难料。

何况是那么重的枪伤。

他无能为力的看着那个女孩坠落,她手里握着一支银色的发簪,眼神平静温和。

她没有说话,可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依然在他面前毫无保留的撤销一切屏障。

她说我爱你啊……

但是,到此为止吧。

不……他听见自己心底有一个声音在悲鸣,可是他无法将此表露出来分毫。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坠落进滚滚的霜河中,心也跟着坠入谷底。

“如何,叶将?”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带着快意的声音在他身后道,“你终究没有得到过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他转过头,看着那个身穿神殿制服的男人:“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艾希瓦克主教。”

对方看着他,半晌,才冷笑道:“真是薄情寡义啊,叶凌。”

不,并不是。

“彼此彼此。”他听见自己这样说道。

可他心底却说出了另一句话。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帝国将军叶凌向来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

何况柳云归,本来就不是叶凌会选择去放弃的那一个。

就像那天他毫不犹豫选择将她从角斗场救出一样,那个时候,她在他心中就已经是不一样的存在了。

【柒】

第一次见面并不算特别。

叶凌记得那个女哨兵因为被他点名一脸懵逼的模样。

但她想了想还是老实回答。

“是啊,以前照顾过孤儿院的孩子。”

对方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

看起来不是那种会弯弯绕绕的,叶凌心想,这样就好。

艾丽西亚有多不喜欢这两个孩子他看在眼里,简直如同她嫁给自己一样于她来说都是一记污笔。

但叶家的孩子不能就此变成没人管的孩子,他肩负军权重任管不到这一边,他需要有那么个人教导他们。

这个人不能是柔弱不堪的向导或者迂腐的老学究。

他的副官向他推荐了这个女孩。

【作为哨兵她意志坚韧,但是事实上却是个温柔的人呢。】

他看着那个女孩温暖的笑颜,觉得这个人,他应该没有选错。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叶家的双胞胎因为这个人的到来慢慢变得开朗活跃。叶府也因此终于有了一点生气。

管家说,柳上尉不带两个小少爷上房揭瓦下水摸鱼他其实还是很开心的。

上房揭瓦是指柳云归带着叶修叶秋掏屋檐底下的鸟蛋,下水摸鱼的鱼是指后花园的池塘里的几条鲤鱼。

叶凌并不怎么懂这个。

幼时他的记忆只有父亲知道他是向导的失望,和随之而来的各种课业,体能训练。

他的父亲向来不信命的,他说叶家不能断在向导手上,于是他把叶凌当哨兵去培养。

甚至因为没有哨兵那样的五感,他学习这些比起一般哨兵要更艰难 。

于是之后如父亲所愿,叶凌掩藏了向导身份立下赫赫战功,在当时被传颂为帝国最强哨兵。

他其实并不在乎自己是向导还是哨兵。

直到他爱上了艾丽西亚,他的婚约者,也是他后来的妻子。

可他们并不美满。

曾在圣殿进行修士修行的艾丽西亚,喜欢的是她身为哨兵的修士前辈,也是后来的圣殿主教之一的艾希瓦克。

他和这个男人,向来不对盘。

对于艾丽西亚而言叶凌算是什么呢,被迫不得已嫁给的婚约者,冷漠而不好相处。

最后还发现是个向导。

他们两人对于向导的某些观念太多不合。艾丽西亚认为向导就应该依附哨兵受到他们的爱护。而叶凌觉得向导是一个单独的个体,可以独当一面,也并不需要为自己的择偶标准特意加上一个哨兵的字眼。

艾丽西亚觉得叶凌不可理喻。

而在叶凌心中,艾丽西亚一直是当年舞会上惊鸿一瞥时笑容明亮令人惊艳的少女。

他向往着这样的笑容,就像飞蛾趋光。

可最近似乎有点变样。

反倒是那个背着叶修抱着叶秋的哨兵女孩的笑容,总是在不经意间进入他的脑海。

【捌】

艾丽西亚病故几乎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叶凌是一个抓住了就很难放手的人,这件事他的确是执着得过分了。

但病故前的艾丽西亚并没有说出怨恨的话来。

她说,若是早一些遇见你就好了。

他看了她一眼。

“是我……总是忽视了一些事情呢……”艾丽西亚虚弱的笑了笑,“不过……喜欢他这件事,还是无法改变啊……抱歉,叶凌。”

“唯一能补偿你的……也只剩下祈祷了吧……”她翡翠色的眼睛中慢慢失去了光彩,“祈祷你能遇上……对的那个人。”

他默然。

承认自己做了错误的事情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

无论在哪个方面,他都没有精力去偶遇一个【对的人】了。

那个时候柳云归已经知道他的向导身份。

其实那天有些好笑,说实话他早就知道她在厕所里。

敲门其实纯属恶趣味想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

结果这姑娘语无伦次的解释道:“叶将这种事情也有很多不可控因素的不是吗?说不定我就是上个厕所,结果发现你居然也在女厕所.......哦,不........女装癖.......呃……”

叶凌:……

到底在她眼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叶上将表示非常好奇。

后来他在叶家双胞胎的作文里得到了答案。

哦,怪兽……

他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后来又遇到了很多事情,艾希瓦克将目光放在了柳云归身上,叶凌虽然提高警惕却依然防不胜防。

后来只能说,作为哨兵,柳云归有自己的实力,总算是撑到了他前来解救她的时候。

她是个哨兵,他突然有一种这样的认识。

她并不比他要弱小,不需要他的守护,却也能够与他并肩战斗。

其实在那个时候,很多感情已经突显出端倪了。

只是他迟钝抑或是骄傲,将他们的路推得歪斜了一大圈。

【玖】

最后到底算是自己卑鄙还是什么心情?

叶凌将脸埋进柳云归后颈时,在心中问自己。

艾丽西亚的面容已经越来越模糊了,反倒是怀中人的面容经常占据脑海。

柳云归干净利落的动作、温暖的笑容、灵动坚定的眉眼……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天的第一次柳云归大方的去享受,可叶凌知道她在发抖,然后哭泣。

泪水不仅是因为身体的疼痛和欢愉。

还因为他口中喊出的名字,并不是她。

然后那次之后他发现她开始吃避孕药。

他对此没有任何评论,甚至可以说是默许。其实也是因为自己的无措。

他不知道如何去定义柳云归,也不知道若是真的中标,他是否会感觉到开心。

叶家两个孩子,继承人争夺已经在外部风起云涌,他铁腕遏制才没让这些流言蜚语影响到家里的双胞胎。

他心里清楚,叶家没有能力也没有准备好,去再迎接一个新生命。

似乎他唯一能够给柳云归的安慰只有精神疏导了。

真可笑啊……纵横疆场的帝国将军最后能给自己枕边人唯一的安慰竟只有作为向导的本职了。

而柳云归总是明事理到让人心疼。

两人连精神结合都没有,因为柳云归表示,这样很容易暴露叶凌是个向导。

她总是替他着想,却一点也不管自己的心情。

即便心里清楚自己会难过。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一个人沉默的抱臂站在墙角发呆时,他隔着窗户注视着她。

注视着她自嘲的笑,注视着她终于无法再忍耐心痛而哭泣。

他真想抱住她啊,可惜他们隔着的,从不止是窗户到墙角的距离。

不仅对于叶凌自己,还是对于柳云归,都是如此。

他想,暂时维持这样也好,总有机会去解决的。

只可惜计划总是跟不上变化。

【拾】

追缉名单出现在他手上时,叶凌一下子就看见了那个名字。

柳云归——夜枭

他实在没想到那个笑容温暖的女孩,会是那个夜色中沉稳地用斩马刀杀人的夜枭。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叶凌对于夜枭的印象。

他对那把漆黑的陌刀记忆深刻,那把刀锋利到能将人斩成两半——当时折在这把刀手上的帝情局人员不计其数。

而叶凌对夜枭,是因为某场不期而至的对决。

当时他也是正当年轻气盛,对方年纪也不大,两人互相怼了一个晚上,结果夜枭似乎是想停战,故意示了个弱以后虚晃一招便躲进了夜色中。

夜枭……

居然是柳云归吗……

联邦,潜伏,背叛这样的字眼充斥着大脑,但理智最终让他保持了一份冷静。

他带队赶到目标点的时候,柳云归看着他,却并不惊讶。

她笑了笑,说:“连叶将都来了吗?看样子我面子还真大。”

她背后那个哨兵叹了口气,是【白隼】周朔远,和他一样精神武器是长枪。

“何必矫情啊小柳?”周朔远将枪往地上一拄,“哪里那么多废话?”

“礼尚往来啊。”柳云归微笑,陌刀握在手中,“辜负了叶将信任真是抱歉。”

“但是各为其主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是啊,有什么好说的呢?

不如一战。

冰蓝色的长枪与漆黑的陌刀猛然交击在了一处。

【拾壹】

她本来以为,她和他再无相见之日。

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她在这个位于帝国和联邦交界处的小镇生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像一个普通人那样。

只可惜她低估了帝情局的能力也低估了叶凌的固执。

不过两者一比显然叶凌的执着更可怕。

而现今她已经将欧阳送到附近掩人耳目的地方,然后被叶凌扣着手抵在一旁的树干上。

“你知道我当时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他用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边,向来少见的笑容依然是那样吸引着人移不开眼,只是在这里实在让柳云归脊背发凉。

“……”她警惕地看着他

总不会是后悔没和我一起跳下去吧?

卧槽,这么想想有点可怕……柳云归内心一阵惊悚。

“是……这个啊。”叶凌钳住她的下巴,然后低头,毫不犹豫的吻上去,即刻强硬的撬开她的齿列,纠缠住她的舌尖加深这个吻。

于此同时脑海中柔柔攀上的精神触丝慢慢开始链接在自己脑海中的每一个部分。

精神……链接?!

她瞪大了双眼。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离开了她的嘴唇,转而狠狠地在她肩胛处咬下。

“代价。”他轻声道,“离开我的代价。”

“叶将……”她低喃,“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他抬手将那根簪子正了正,“还是不会盘头发,太松了。”

那根簪子是一个礼物,两人都记得。

那天叶凌亲自用这跟簪子给除了马尾啥都不会的柳归云盘了一个漂亮的发髻。

静静的感受着建立精神链接后流淌在两人中间奇异的感觉,半晌,叶凌才道。

“其实之前威胁都是骗你的。”

“驴我啊……”柳云归抱怨了一句,却并没有真的生气,“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叶将,厉害了。”

叶凌笑了一下。

“不会离开你了。”她伸手覆上他的面颊,“之前的事很抱歉。”

“该道歉的是我。”叶凌闭上眼,似是好安心地,在她掌心蹭了蹭,“不会在犹豫或者错认了。”

【拾贰】

终于还是,回到对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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