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特别大.鸽王.辣鸡.bg.第三人称.原创.活不下去.等死吧.锅

「知乎体(白起bg)」老夫老妻式的恋人分手后破镜重圆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女主私设私设私设

没错被我拆成了四个。

不是悠然,和官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短篇为全员向,交代一些过去或者间幕设定之类的故事。

人物设定请看_(:з」∠)_一个恋与第三人称乙女向设定

 

白起篇有关:

正文——南风知我意

01 02 03 04

 

 
番外:「知乎体」喜欢上自己学生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许墨篇:

部分一:被最相信的人骗了是个什么感受(原创女主)知乎体

 

部分2: 「知乎体(许墨bg)」任课老师内部消化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部分3:救命啊我们老师跳楼了(论坛体)(许墨bg)


时隔几个月后突然诈尸(听说要出新章节了于是爬起来)

白起篇看着有点不对,打算大概九月初等我玩儿完恋与剧情然后重写。

文中内容不属于官方,是臆想中的恋语市决战,稍微借用了pv预告里的cg猜测。

最后说一句,白飞飞军装好帅(捂鼻血)





我是个弃婴2号

谢邀……你个头啊弃婴一号,拿游戏威胁我回答这件事我先不说,你这个傻逼小号用户名是剧毒吧?!

弃婴2号是什么鬼啦,别和我说你不会取名字你这是早就想好了套我吧啊喂!

算了为了x社的限量版我决定忍。

想当年我也曾经是个不敢和陌生人说话的怂逼小孩,在经历了如此多的风浪以后也终于变成了一个逢堵必怼的搞事机。

这不外乎得益于我的师祖,我教官的教官,至今为止她依旧是我记忆中占了重要比重的——

——女流氓。

是的没错,我恐怕从未见过比她还要厚颜无耻之人,当然这货也是我答案里的当事人之一,另一位当事人是我的教官兼监护人。

我就用师祖和教官来称呼他们好了。

没错,你们不用猜了,老夫老妻的一对就是指他们两个。

师生恋,一点毛病都没有。

说他们老夫老妻,大概是因为他们明明和对方相处得已经和结过婚睡过的夫妻一样默契了事实上却很长一段时间都认为双方是正当的师徒关系。

也可以说是互相都认为自己对对方是单箭头。

简直是两傻逼。

傻逼1号,师祖,表面上就是个皮皮虾式的人物,可以以没有丝毫愧疚的表情拍着胸脯对自己长官说今天我除了皮啥也没干,也能在等同于分手之后对着与她敌对阵营的教官一脸认真的说「我们什么关系?当然是睡过的关系啊!」

某种意义上来说简直诚实得让人不知所措。

傻逼2号,我教官,性别为男的别扭boy,不要问我为什么会用这个形容词,我只是觉得不形容一下凑不了字数,听说以前是个擅长打架斗殴的不良少年,但是其实正义感很强,对别人给人感觉沉稳冷静还有点小高冷,对我师祖么——

——活脱脱二十五变十五。

至于他们两个的职业?哦,大概就是公安吧,我现在也是公安。

这两人老夫老妻的表现体现在他们的相处和对我的态度上。

新婚夫妻摩擦不断很正常,没结婚的小情侣三天两头吵架也很正常,但我教官和师祖不,即便他们当时甚至没确立关系算情侣。

想像一下执行公务时对方永远会如你心中所希望的那般解读你的意思行动,无论在哪里都守护你的背后,生活中一个眼神两个人就能相视一笑。

同样,我是最宠你的人,你也是最会哄我的那个。

而对待家里的孩子,严父慈母般的教具方式在没有交流过就已经约定俗成了,就记得小时候我还是个自闭症模式的小孩,被教官捡到的时候还老是不安的扭来扭去。

然后师祖进来,拿出一本我很喜欢的书放在桌角「引诱」我,等我上钩了就笑眯眯地说抓住你啦,露出开心的不得了的样子,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她背后,教官抵着额露出了有些无可奈何却又温柔得难以想像的笑容。

之后又出了很多事。

师祖失踪了一段时间,他们说教官杀了她,因为师祖是叛徒,但是教官却告诉我,他们说的一个字都别信,师祖还活着。

我知道她还活着。

他说的很笃定,而几年后,我也的确和教官在一个多灾多难的城市里和她重逢了。

虽然过程里闹了很多啼笑皆非的乌龙,但是很快,他们都渐渐有了原来的感觉。

这一次的教官大概是被师祖这个皮皮虾给跑怕了,死咬着师祖不放,且最终告白成功,终于成了情侣。

明明早就是了谁叫你们俩一直闷骚——

可事实上再遇就像一个宣告,一个倒计时,这让我总是想起这几年里我曾在师祖办公桌上看到的那句话。

那句话说,无论这故事开头有多欢乐,到最后你都要用双倍的悲伤去偿还。

可那女流氓是不会在别人面前哭的。

她只会一个人默默的将眼泪全流进肚子里去,然后抬起头,依旧用她那种堪称桀骜不驯的懒散笑容面对所有的艰难险阻。

即便其中包括了我的教官。

——————————————————

之前去处理一点公务了,现在回来继续。

有人问我是不是当时恋语市的幸存者。好吧反正再回答下去你们也能猜到的,没错,我是恋语市那件事的幸存者。

不,不能说是幸存者,我和那时很多人一样,活跃在战斗的一线。

选择留下,假装错过撤离时间,甚至直接拒绝撤离要求,我和当时的很多笨蛋做了相同的事情。

师祖是战线的作战人员,她对我说,你要活下去。

我问她我走了你怎么办呢?

师祖没有说话,我知道那个时候她心里一定在想念教官,但是教官在全面开战初期被卷进了bs特别布置的围剿中,说是下落不明,其实不如说已经和死了没什么两样。

那个包围里教官本来不会逃不出来的,师祖说,我知道有内鬼,但我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他们没有露出马脚,就算说了,也只会让战线土崩瓦解,而bs倘若不在恋语市内完全控制住,无异于会将全国陷入混乱。

我无法忘记通讯频道里教官那句不要哭之后,师祖猛地仰起头的那一瞬间,她眼框通红,明明眼泪已经快要落下,却又被她硬生生给逼了回去。

而我已经泪流满面,结果她说,行吧,你替我哭完也行。

我替你哭算什么哭啊,我当时真的很想揍她一拳,但是比惨咱们谁都比不过谁,就算表现不一样,伤痛也是一样的,或者说她比我更甚。

但师祖无疑是历经磨练的战士,执行任务中生死一念,她很清楚,更何况没有找到尸体,我们总是都还心存着有些不切实际的念想。

或许是命运的恩赐,又或者是命运的嘲弄,在全面开战半年后,我们又见到了教官。

一个长着完全一模一样的脸,却完全陌生的教官。

我们不再是他的家人了,他没有这些记忆,所以我们对他来说,无异于是陌生人中的陌生人。

那些内鬼堂而皇之的告诉我们,说这是他们署的王牌之一,师祖一脸平静,目光却冰冷得可怕。

他们似乎觉得还没惹怒师祖,于是便说,你看真是巧合啊,不仅长得一样,连名字都一样,你说是不是。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师祖失控,女人手里的刀抵在内鬼那边负责人的脖颈上,她咬着牙,颤抖着身体,最终被身为好友的另一位作战成员拉开。

“你现在这样又有什么用!”那位前辈朝挣扎的师祖怒吼着,“你看看他的眼睛里有你吗,你现在闹成这样有用吗,无用功给我放一边,你倒是给我清醒点!”

师祖呆怔地看着另一边教官冰冷的目光,最后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啊,她喃喃,明明是我自己把他弄丢了。

——————————————————

大概那算是我当时最不想回忆的记忆 所以容我缓缓。

我们为了战斗已经被耗尽了太多精力,而现实却永远在为我们雪上加霜。

可幸好,我的师祖依旧没有被打垮,她的失控好像只有那一瞬间,随即便完全复归平静。

大家各部门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作战时不下绊子就尽量不起冲突。

至于日常——

我师祖开始日常搭讪教官。

啊,没错,虽然丢人的要死,但师祖似乎把她厚颜无耻不要脸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有事没事就要去教官办公的地方,不是去调戏他就是去偶遇搭讪他。

有一次我奉一位前辈之命去把她拖回来,结果到了教官办公室门口就听见她说“……你要问为什么的话,长官,我想和你上床算吗?”

我:???!卧槽你这套操作太骚了吧啊喂?!

然而操作更骚的是,当我推开门时,就看见师祖跨坐在我教官腿上,教官面无表情,师祖笑得如同流氓。

说起来我为什么要说如同她本来就是流氓好吗!

不出我所料,教官拒绝了她,这很正常,就算没有被洗脑,以教官的性格大概也是炸毛着说还没到那个时候你能不能冷静一点!然后把师祖牌牛皮糖撕下来。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教官被洗脑之后的性格在某些方面来说真的很出乎意料。

正常情况下我教官说到做到。说不上就不上,说拒绝就拒绝。

结果几天后早上我看见我师祖哼着歌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制服衬衫,脖子上手上全是某种不可告人的痕迹从教官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我不得不在心里发出一声感叹。

「我他妈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的教官!」

对不起忍不住爆粗了我道歉。

然而我的震惊还没结束,那天下午师祖就拿出了内鬼们通敌的证据,就卡在他们有所动作的节点,于是教官和师祖打了起来,中途教官问了师祖一个问题。

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师祖笑得又皮又狗,手里的弯刀招呼上去毫不含糊,说出口的话却相当的不合时宜。

“什么关系?当然是睡过的关系啊!”

通讯里传来作战部各种嘎嘎怪笑,我们这边向来不太正经,笑声里面还夹杂着指挥官的呻吟。

「xxx你他妈还真的和他睡了啊!」

由此可见,这个想法大概是预谋已久的。

师祖肯定是不会放弃找到如何恢复教官的方法的,所以也不会对教官真下杀手,而且他们的本意是排除内鬼,却并没有打算剿灭他们。

毕竟还有用嘛,师祖的好友,l小姐笑眯眯地眨了眨眼,我们可不是什么好人,当然要压榨掉他们最后一点用处才行啊。

对不起你们笑得好可怕我要下车,这不是去恋语中学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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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鬼就是特遣署,反正电视上都说了 

我后来才知道师祖跟教官那一炮是为了打开教官记忆障壁的缺口,最后教官问她自己和她是什么关系,就证明教官这剑走偏锋般的一招算是成功了。

但这只是第一步,谁知道特遣署会怎么对我教官,是周期性洗脑还是之后就不会再管了,谁都不知道,师祖能做的只有一次次和教官对抗,一边在他记忆里留下深刻的存在感,一边争分夺秒的推进对抗bs的计划。

至少比起那个时候无望的祈祷有了盼头不是,师祖也明显比以往要精力旺盛多了。

也更皮了。

在这里我忍不住要提一件事,这件事我觉得我不能自己一个人吐槽,大概是一次作战吧,教官和师祖打,师祖这个人简直就拿着公共频道打情骂俏,从民政局谈到结婚从结婚谈到生孩子,一边噼里啪啦一边溜着我教官整个作战区域跑,到之后撤退了居然还意犹未尽对指挥官说:「什么?撤退?你再给我十分钟嘛,难得有机会溜徒弟我溜久一点好玩儿啊!」

听说隔壁还出现了「你等一下我和那个王八蛋正在谈离婚分赃问题……不行四六分我六你四。」,和「卧槽他怎么染头发了,卧槽我被丑到了哎哟射偏了。」,还有「这猪蹄子是怪物吗一只眼睛看不见怎么还这么能打!」

反正,我说了,我们临时战线作战部,没有什么正常人。

言归正传,老夫老妻讲了,分手也讲了,我们现在来讲讲破镜重圆。

这部分相当惊险,危险程度就像离婚之后复合的可能性一样危险。

那个时候正好是决战前夕,教官和师祖一如既往怼在了一起,但是那一次教官那边下了死命令,活捉或者杀了师祖,只有这两个选择,并为此布下了天罗地网。

其实师祖早就知道对方的计划,我们这边自己人为了拦她就已经费尽心思,结果还是被她跑了。

我最后在通讯里听到师祖说的话是。

「带我走,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然后师祖如愿被抓。

但是下一刻,教官跳反了,他没有带着师祖回特遣署,而是带着师祖突围,反正直到决战这两都在失踪,幸好,决战前夜这对狗男女总算回来了。

我见到教官的一瞬间,我其实是把他当成被洗脑的那个对待的,紧张不安地注视着他的我,最后迎来了教官微微弯起的嘴角。

做的很好,你长大了。

只是一句话,我就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猛地落地,我不记得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哭的,只知道我和炮弹一样冲过去把他撞到在地然后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的熊心豹子胆对着他大吼教官你这个王八犊子balabala骂了一大堆。

师祖站在一边笑嘻嘻的,对教官求助的目光视而不见,但是我能看到也能感觉到这两个人的疲惫,失踪这段时间他们也经历了很多吧,所以我才擦了擦眼泪,笑着和他们说,欢迎回来。

「那当然,让你当留守儿童我岂不是太过分了。」师祖一如既往吊儿郎当的回答。

于是我和教官不约而同的对她翻了一个白眼。

决战的结果当然是我们胜利了(不然你还有机会在这里发知乎),万事皆定,百废待兴,我成为了教官和师祖的同事,每天进行着忙碌充实的城市修复工作。

至于教官和师祖,也一直在不分日夜的与各种摆在面前的难题坐着斗争。

总的来说,我依旧过着每天吃狗粮的日子。

ps:今天早上偶遇这两狗男女在走廊上接吻,妈耶自从有了洗脑经历后教官越来越放的开了真可怕。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破镜重圆这种he当然皆大欢喜。

也希望各位有情人终成眷属,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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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窗绝不走门

……阿晓?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卧槽瞧我看到了什么@恋语市市公安总局

匿名用户

……凌晓光……emmmmmmm最近我和白起是不是给你布置任务太少了。

我是个弃婴2号

我不是我没有!

恋语市市公安局

那什么,话说白警官关警官你们俩什么时候领证啊?我们这边可以给你们民政局排队优先号哦(´-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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